突然翻到张钥沅一巡合肥的时候在窗户那里偷看台下粉丝的画面,我当时在台下,好多人,很挤,场馆四周放了好几个塑料桶里面都是冰块,据说是怕场馆空调不够新加的,但还是热。他偷偷看粉丝被抓住台下开始骚动,但等我抬头时他已经躲了起来
合肥是我第一次去属于张钥沅的演唱会,刚毕业交完压一付六近三万房租称得上捉襟见肘,车票价格就能让我裹足放弃青岛,然后我后悔了。所以合肥的时候尽管钱包还是略带勉强但依旧去了,那时给自己说的矫情话是,我不能让二十多岁的我把遗憾两个字落在千百块上
现在想想当时的心情真的很难复刻,不是开心兴奋是紧张,好紧张,高铁从来踩点之人去合肥那趟我提前四十分钟到了虹桥,抽到F也早早去排队,然后进场馆站在不前很后的位置,没有痛包没有娃没有任何应援物也没找搭子,像个路人格格不入,我也没心情玩手机,一寸寸观摩场馆,看每一快大屏,看旁边卖水的志愿者熟练地倒水,看好多粉丝互相交换物料,看礼包里海报上每一个字,看外面天慢慢黑下来
我的专属记忆是糟糠的白月光,每张门票车票房费都是精打细算所以会倍加珍惜,有时会想要是现在的自己能打两万块钱给曾经那该多好,可转念想想,那种过分严阵以待的心态,那种极致活在当下快乐的疯狂感也是我自己难得的新人美时期啊
